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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 國 名 記 者 邁 求 思 (MARKUS) 訪 問 梁 挺 宗 師
 |  | 編 者 註：邁 求 思 • 冼 法 先 生 是 德 國 著 名 的 自 由 身 武 術 記 者。以 下 為 國 際 詠 春 總 會 宗 師 梁 挺 教 授 在 2001 年 冬 在 德 國 巡 視 時，所 接 受 的 一 段 特 別 訪 問。該 訪 問 內 容 首 次 涉 及 流 傳 已 久 的「換 頭 照 片 事 件」，故 在 歐 美 引 起 很 大 的 震 撼。今 特 別 翻 譯 成 中 文 以 嚮 本 站 網 友。─ 邁 求 思 |
多 年 以 來，一 樁 有 關 “ 換頭 照 片 ” 的 消 息 傳 來 傳 去。傳 聞 大 概 是 指 在 70 年 代 中 期，梁 挺 刊 登 於 他 其 中 一 本 書 中 的 照 片，其 實 是 利 用 了 “ 剪 貼 技 術 ”，將 一 幀 本 來 是 《 新 武 俠 》 雜 誌 總 編 輯 在 葉 問 宗 師 家 中 專 訪 時，站 在 葉 問 宗 師 身 旁 所 拍 攝 的 照 片，“ 改 貼 了 自 己 的 頭 部 上 去 ”；從 而 令 別 人 相 信 這 幅 照 片 是 “ 梁 挺 與 葉 問 故 宗 師 的 合 照 ”。
這 幀 照 片 的 及 上 述 故 事 其 實 早 經 流 傳 多 年。可 是，對 於 這 些 非 難，梁 挺 宗 師 卻 似 乎 處 之 泰 然；他 甚 至 從 未 作 過 任 何 正 式 回 應。
正 因 如 此，有 很 多 人 也 相 信 上 述 傳 聞 或 許 並 非 “ 空 穴 來 風 ”。可 惜 的 是，當 每 次 被 問 及 此 事 時，他 總 是 一 笑 置 之；隨 口 答 道：你 去 看 清 楚 兩 幅 照 片 中，到 底 誰 人 的 頭 大 些、誰 人 的 相 片 比 較 模 糊 些 吧。哈 哈 哈……
如 果 我 們 翻 查 梁 教 授 自 60 年 代 晚 期 開 始 發 揚 詠 春 拳，於 這 卅 多 年 來 的 史 實 觀 之，當 可 發 現 他 的 個 人 風 格，竟 然 有 很 多 與 傳 說 中 葉 問 故 宗 師 的 風 格 十 分 相 似。譬 如 說：葉 師 從 沒 有 憂 慮 過 或 回 應 過 那 些 別 有 用 心 的 人 所 散 播 衝 他 而 來 的 流 言 蜚 語；如 今 梁 挺 亦 如 是。 | |  |
再 說，當 回 溯 至 70 年 代 中 期，當 某 報 章 以 頭 條 新 聞 錯 誤 地 報 導 “ 詠 春 派 掌 門 人 成 為 《 真 功 夫 》 電 視 節 目 策 劃 ” 之 後，因 “ 掌 門 人 ” 三 字 引 起 葉 問 故 宗 師 很 多 早 期 弟 子 極 度 不 滿，遂 在 各 報 章 上 群 起 而 攻 之。當 時，雖 然 梁 挺 早 知 道 其 實 是 有 四 名 別 具 用 心 的 歹 人 因 欲 “ 搶 走 他 在 《 真 功 夫 》 節 目 中 的 控 制 權 ”，故 在 背 地 裡 搞 鬼，企 圖 挑 撥 各 武 術 界 針 對 梁 挺；但 在 記 者 招 待 會 中，他 卻 祇 輕 描 淡 寫 地 宣 布：「我 從 來 沒 有 對 記 者 說 過 我 是 詠 春 派 的 掌 門 人。」便 算 交 待 過。此 一 仗 他 勝 得 輕 鬆 瀟 灑；而 《 真 功 夫 》 在 當 時 竟 然 成 為 了 麗 的 電 視 最 高 收 視 率 的 節 目！ 到 了 80 年 代 早 期，梁 教 授 在 外 國 受 到 某 位 自 稱「詠 春 派 掌 門 人」的 武 師 不 斷 地 在 各 大 武 術 雜 誌 中 大 肆 攻 訐。如 果 我 們 翻 查 當 年 的 所 有 雜 誌，當 可 發 現 在 芸 芸 雜 誌 裡，我 們 絕 對 找 不 到 一 本 有 關 梁 教 授 回 應 對 方 那 種「從 無 間 斷 的 譭 謗」的 片 言 隻 字。直 至 將 該 詠 春 教 頭 被 梁 挺 一 位 徒 孫 擊 倒 後，這 種 攻 訐 才 告 終 止。 作 為 記 者，我 早 已 不 止 一 次 地 對 簡 基 富 伯 爵 提 及 過，希 望 他 能 替 我 安 排 一 個 訪 問，以 便 請 教 這 位 大 宗 師 梁 挺 教 授 回 應 一 下 詆 譭 他 的 敵 人 在 網 上 所 散 播 的 流 言。好 令 讀 者 們 有 機 會 得 知 來 自 “ 另 一 邊 的 理 由 ”。可 惜 當 我 每 次 提 及 此 事 時，梁 教 授 那 邊 的 答 覆 總 是 說：他 沒 有 興 趣 反 駁 那 些 “ 白 痴 ” 所 散 播 的 “ 既 愚 蠢 復 不 值 一 哂 ” 的 謠 言！ （ 某 次 他 甚 至 說：“ 我 的 時 間 極 端 寶 貴，假 如 要 我 浪 費 如 許 多 光 陰 來 逐 一 回 應 此 等 荒 謬 的 謠 言 的 話，那 我 豈 非 也 變 成 與 那 班 蠢 材 同 一 檔 次 ？ ” ） 姑 勿 論 如 何，我 總 算 找 到 了 一 個 與 這 位 大 宗 師 在 餐 館 中 共 晉 晚 餐 的 機 會。當 詠 春 大 師 簡 基 富 教 授 告 訴 我 約 會 地 點，並 說 出 他 的 宗 師 也 將 會 與 我 們 一 起 晚 膳 時，我 簡 直 歡 喜 若 狂，立 即 抓 緊 機 會 向 他 提 出 我 多 年 來，老 早 便 想 詢 問 的 問 題。以 下 是 我 們 的 談 話 內 容：
邁：（ 記 者 ） | 
梁：（ 梁 挺 教 授 ） |
邁： 梁 教 授，雖 然 我 明 白 閣 下 絕 不 在 乎 別 人 怎 樣 看 你。但 我 絕 對 相 信，若 閣 下 可 以 對 你 的 敵 人 所 散 播 出 來 的 流 言 澄 清 一 下 的 話，必 會 令 全 世 界 所 有 擁 護 你 的 武 迷 和 門 人 等，都 感 到 極 端 高 興。 梁：（ 微 笑 ） 首 先 讓 我 澄 清 一 下。我 的 心 中 根 本 沒 有 敵 人；那 就 是 我 能 夠 時 常 都 感 到 輕 鬆 愉 快 的 原 因 了。我 實 在 非 常 同 情 那 些 終 日「與 人 為 敵」的 人。我 真 懷 疑 他 們 可 以 睡 得 甜 蜜、活 得 長 久 嗎 ？ 邁：但 是，你 又 如 何 看 待 那 些 視 你 為 敵 的 人 呢 ？ 梁：你 知 道 他 們 何 以 視 我 為 仇 敵 嗎 ？ 那 祇 因 為 他 們 實 在 太 妒 忌 我 的 成 功 而 已。因 此，他 們 便 認 為 祇 要 有 我 存 在 一 天，對 於 他 們 所 搞 的「耍 猴 玩 意」，總 是 個 最 大 的 障 礙。你 總 不 會 把 一 個 乞 丐 當 成 你 的 敵 人 吧 ？ 正 因 他 們 一 直 將 我 當 成 了 他 們 的「眼 中 釘」，你 可 曾 聽 過 有 人 會 為 自 己 的 大 敵 人 說 好 話 的 嗎 ？ 邁：你 說 的 不 錯。然 而，不 知 閣 下 有 否 看 過 在 互 聯 網 上 攻 訐 你 的 那 些 有 關「換 頭 照 片」的 資 訊 呢 ？
 | | 梁：早 已 不 是 甚 麼「新 聞」了。這 張 照 片 的 事 件 早 便 始 於 90 年 代 初。但 這 有 何 大 不 了 ？ 你 可 曾 聽 聞 過 我 有 任 何 弟 子，祇 因 被 這 些 白 痴 們 所 散 播 一 張 這 樣 的 照 片 便 離 開 我 的 嗎 ？ 邁：絕 對 沒 聽 聞 過。且 據 我 所 知，閣 下 的 國 際 詠 春 總 會 在 各 地 的 支 部，似 乎 比 80 年 代 末 期 至 少 擴 張 了 十 倍 呢！ 梁：所 以 嘛，這 正 好 証 明 了 一 個 事 實 ─ ─ 「一 幀 照 片 是 絕 對 摧 毀 不 了 我 那 龐 大 詠 春 事 業」的！人 家 要 學 習 的 是 我 的「詠 春 拳 技」，並 非 來 學 習 我 的「照 片」。再 說，我 當 年 與 葉 問 故 宗 師 一 起，總 共 拍 攝 了 超 過 六 十 幀 以 上 的 照 片。有 很 多 更 是 在 公 開 場 合 中 與 他 人 合 照 的。這 些 人 中 有 很 多 都 是 武 術 界 的 前 輩；一 部 份 屬 於 葉 問 故 宗 師 在 香 港 的 早 期 弟 子、一 部 份 則 是 其 他 門 派 的 名 宿。這 些 人 仍 然 可 以 親 口 告 訴 你：當 年 我 如 何 經 常 陪 葉 問 故 宗 師 出 席 過 很 多 大 形 公 開 活 動。這 就 是「歷 史」；絕 沒 有 人 能 夠 抹 殺 它。那 就 是 因 何 我 從 來 都 懶 得 理 睬 那 些 白 痴 在 胡 說 的 原 因。 |
你 祇 要 試 想 一 下，這 麼 多 年 以 來，他 們 可 以 用 來 攻 擊 我 的，就 僅 能 憑 凓 一 幀 如 此 模 糊 的 照 片 ─ ─ 在 就 十 年 間 不 斷 重 複 又 重 複 地 企 圖 証 明 我 從 來 沒 有 跟 隨 過 葉 問 宗 師 學 過 拳 術。讓 我 再 強 調 一 次：“ 就 僅 憑 一 幀 這 樣 的 照 片 ” 而 已。這 就 是 他 們 的 所 謂 “ 証 據 ” ？ 真 是 祇 有「豬 腦 袋」才 想 得 出 來 的 伎 倆！ 倒 不 如 讓 我 教 育 教 育 這 些 白 痴 一 下，應 如 何 以 更 好 的 理 由 來 攻 擊 我 吧。例 如 說：「梁 挺 是 一 個 『 大 騙 子』；居 然 膽 敢 『 欺 騙』了 許 多 來 自 各 門 各 派 的 的 偉 大 拳 擊 家，使 他 們 都 甘 於 拜 於 梁 挺 門 下，成 為 了 他 的 弟 子」！再 不 然，更 可 以 說：「梁 挺 根 本 不 懂 詠 春 拳 術。他 所 教 的 所 謂 『 打 鬥 技 術』，全 都 是 他 本 人 『 自 創』的 伎 倆 而 已。最 不 幸 的 是，卻 連 那 些 特 警 隊、軍 警、甚 至 連 那 些 世 界 級 冠 軍 高 手，也 居 然 會 相 信 他 的 『 鬼 話』；反 而 偏 偏 不 肯 跟 我 們 學 習 『 正 宗』的 詠 春 拳 術」！ 甚 至 乎，我 真 願 見 到 有 那 位 蠢 材 有 膽 量 站 出 來，指 証 我 和 葉 問 故 宗 師 合 照 的 所 有 相 片，全 都 是 『 偽 作 』！ 邁：說 的 極 是。我 也 曾 拜 讀 過 由 閣 下 著 的 《 詠 春 根 源 》 （ 編 者 按：“ Roots of Wing Tsun ” 現 在 祇 有 英 文 版 本；中 文 暫 譯 為 《 詠 春 根 源 》 ） 一 書，那 真 是 一 本 巨 著。在 書 裡 我 也 見 過 很 多 葉 問 故 宗 師 和 你 在 一 起 的 合 照。有 很 多 更 是 在 公 開 場 所 中 拍 攝 的。甚 至 有 一 幀，是 在 你 的 婚 禮 裡，葉 問 宗 師 就 坐 在 你 與 那 漂 亮 的 新 娘 子 中 間。那 些 相 片 確 是 最 佳 証 據。可 是…… 梁：（ 插 入 ） 我 知 道 你 想 問 甚 麼。事 實 上，葉 問 故 宗 師 的 確 不 大 喜 歡 與 他 的 其 他 弟 子 們 一 起 拍 照。假 如 你 細 心 查 閱 所 有 書 本 或 雜 誌，當 會 發 現 甚 至 連 他 自 己 的 兒 子，也 沒 有 太 多 與 父 親 合 照 的 機 會。 據 我 所 知，祇 有 小 部 份 資 深 門 人，好 像 梁 相、駱 耀、徐 尚 田、黃 淳 樑、張 卓 慶、李 小 龍、蕭 煜 民、何 聯 及 他 的 二 兒 子 葉 正 等 人，才 有 機 會 單 獨 或 於 某 些 公 開 場 合 中 與 他 合 照。那 可 能 正 是 何 以 有 一 些 同 門，會 那 麼 妒 忌 竟 然 有 人 擁 有 如 許 多 機 會，與 葉 問 故 宗 師 合 照 的 原 因 吧 ？ 當 年，我 的 情 況 其 實 有 點 不 同。尚 未 直 接 受 教 於 他 之 前，我 已 在 香 港 有 了 些 知 名 度。當 時 是 60 年 代 晚 期。就 在 他 剛「封 門」後 不 久，我 即 被 他 納 為「封 門 弟 子」；大 概 因 為 我 是 首 位 將 詠 春 拳 術 帶 入 香 港 大 專 學 府 的 教 頭 吧。當 年，中 國 人 普 遍 賤 視 中 國 功 夫；多 認 為 國 術 是 那 種 “ 黑 社 會 的 打 架 伎 倆 ”。我 卻 是 首 位 將 國 術 推 廣 到 高 層 社 會 的 人；目 的 就 是 希 望 改 變 他 們 賤 視 中 國 功 夫 的 錯 誤 觀 念。 順 便 說 句，可 知 是 誰 告 訴 記 者 說，我 是 葉 師 的「封 門 弟 子」嗎 ？ 正 是 葉 宗 師 他 本 人 啊！ 你 大 可 查 閱 一 下 《 詠 春 根 源 》 一 書，當 可 看 見 裡 面 刊 登 了 一 頁 當 年 《 新 武 俠 》 武 術 雜 誌 專 訪 葉 師 時 的「影 印」文 章。文 章 內 有 葉 問 宗 師 本 人 向 記 者 提 及 過：「梁 挺 是 他 的 封 門 弟 子」的 描 述。請 萬 勿 忘 記，當 這 期 雜 誌 出 版 之 日，葉 問 宗 師 尚 是 活 生 生 的。難 道 你 會 認 為 我 當 年 可 真 有 這 麼 大 的 本 領，既 可 強 迫 記 者 特 別 在 文 章 內 加 上 一 句 “ 梁 挺 是 葉 問 宗 師 的 封 門 弟 子 ”，復 可 巧 妙 地 瞞 得 過 葉 老 他 本 人，甚 至 不 讓 他 看 到 有 關 自 己 的 專 訪 報 導 嗎 ？ 實 際 上，所 謂「換 頭 照 片」，也 正 是 那 個 時 候 拍 攝 的。 不 久，總 編 輯 因 得 悉 訪 問 葉 問 宗 師 的 那 一 期 銷 路 甚 佳，便 再 遣 莫 沛 安 問 我 能 否 為 他 們 多 安 排 一 次 葉 問 宗 師 的 特 別 專 訪。主 編 更 強 調 說，那 將 是 個「封 面 頭 條」。於 是，我 便 再 次 說 服 葉 問 宗 師 接 受 第 二 次 專 訪。那 兩 篇 可 說 是 葉 師 僅 有 的 兩 次 專 訪；全 都 是 經 我 安 排 的；再 沒 有 其 他 人 可 以 這 樣 做。 其 實，你 祇 要 去 查 閱 兩 次 訪 問 後 所 刊 出 的 照 片；會 發 覺 絕 對 沒 有 一 幀 照 片 是 那 主 編 站 在 葉 問 故 宗 師 身 旁 拍 攝 的。如 果 這 張 照 片 早 在 那 個 時 候 拍 了，為 甚 麼 要 等 到 葉 問 宗 師 逝 世 後 才 刊 登 出 來 ？ 梁：（ 稍 停 頓 一 下 ） 最 有 趣 的 是，當 那 兩 次 專 訪 刊 出 以 後，莫 沛 安 把 所 有 照 片 都 交 回 我 手 中。所 以，在 我 記 憶 中，我 一 直 以 為 所 有 照 片 都 是 他 拍 攝 的。 其 後，到 了 90 年 代，本 門 內 有 兩 名 極 度 妒 忌 我 的 蠢 材；一 在 紐 約、一 在 英 倫，開 始 傳 播 那 些 所 謂 “ 換 頭 照 片 ” 的 消 息。我 沒 有 回 應 的 原 因 是：我 確 信「謠 言 止 於 智 者」這 句 箴 言。我 絕 對 相 信 祇 有「白 痴」才 會 被 那 些 謠 言 迷 惑。再 說，此 類 謠 言，大 不 了 仿 如 一 些 在 我 身 畔 嗡 嗡 飛 舞 的 討 厭 “ 蒼 蠅 ” 而 已；根 本 傷 害 不 了 我 分 毫。要 是 我 介 意 的 話，我 何 不 老 早 便 將 所 有 跟 葉 問 宗 師 合 攝 的 照 片 全 都 發 放 出 去 呢 ？ 我 為 何 不 如 此 做 ？ 祇 因 為 我 認 為，擁 有 一 張 與 葉 問 宗 師 一 起 拍 攝 的 照 片，並 不 等 如 你 就 是 個「詠 春 高 手」！ 邁：然 而，我 認 為 閣 下 好 歹 也 應 說 些 話 來 澄 清 一 下。誠 然，如 你 所 稱 的 那 些「白 痴」們，雖 已 竭 盡 所 能，企 圖 毀 壞 你 的 名 譽；但 真 正 相 信 這 些 在 互 聯 網 上 發 佈「鬼 話」的，根 本 微 不 足 道。可 是 你 卻 不 了 解，身 為 你 的 武 迷，當 他 們 每 次 看 到 這 類 誹 謗 時，可 感 到 多 麼 疼 心；更 對 那 類 人 的 所 作 所 為，感 到 多 麼 的 痛 恨。 梁：（ 大 笑 ） 哈，哈……很 多 謝 你 的 意 見。我 倒 真 沒 有 想 到 我 的 緘 默，竟 然 會 令 到 我 的 武 迷 及 門 人 等 如 此 沮 喪！ 要 是 我 早 知 道，我 可 要 對 所 有 擁 護 我 的 武 迷 及 門 人 說 一 聲「抱 歉」了。啊，說 起 來，可 使 我 剛 想 起 了 幾 個 月 前 所 發 生 的 一 件 事 來……多 麼 媖 巧！
 | | 梁：（ 啜 了 一 口 茶，繼 續 說 ） 我 剛 才 不 是 告 訴 過 你，我 一 直 都 以 為 在 訪 問 葉 師 時，替 我 們 拍 攝 照 片 的 是 莫 沛 安 嗎 ？ 最 可 惜 者，莫 沛 安 卻 在 那 換 頭 照 片 的 謠 言 散 布 出 來 之 前 已 經 去 世。但 最 媖 巧 的 事，卻 發 生 在 我 今 年 夏 天 剛 從 意 大 利 回 港 後 不 久。某 天 下 午，我 和 一 位 葉 師 的 中 期 弟 子 ─ ─ 蕭 煜 民 師 傅 ─ ─ 同 在 茶 樓 午 茗。兩 人 正 在 聊 天 之 際，突 然 有 一 人 趨 前 並 坐 下 來；他 就 是 朱 紹 基 師 傅。
朱 師 傅 曾 做 過 多 年 武 林 記 者，幾 乎 每 個 武 術 界 前 輩 都 認 識 他。在 70 年 代 晚 期，他 當 上 了 蔡 李 佛 拳 師。約 在 80 年 代 早 期，他 又 做 過 武 術 指 導。之 後，他 開 始 努 力 地 鑽 研 玄 學，現 在 已 成 為 一 位 堪 輿 兼 掌 相 大 師。
回 說 朱 紹 基 一 坐 下 來，便 立 即 大 談 他 在 加 拿 大 的 最 新 經 歷。他 說：當 他 在 多 倫 多 時，一 位 當 地 精 武 體 育 會 的 師 傅 告 訴 他 說，有 人 在 互 聯 網 上 攻 擊 梁 挺，說 他 在 一 幀 相 片 上 弄 了 手 腳，居 然 將 別 人 的 頭 換 了 自 己 的 頭 上 去。朱 立 即 爭 辯 道：「簡 直 胡 說 八 道！這 些 照 片 全 都 是 我 在 訪 問 期 間 拍 攝 的；還 有 誰 會 比 我 更 清 楚 ？」 |
當 我 們 聽 到 他 這 樣 說 時，不 但 蕭 煜 民 感 到 詫 異；其 實，比 任 何 人 更 感 到 驚 訝 的，倒 莫 如 我 自 己 了。他 的 話 頓 然 使 我 回 憶 起，他 是 70 年 代 初 期 《 新 武 俠 》 的 攝 影 記 者！於 是，整 件 事 頓 然 明 朗 化…… 邁：那 就 是 說，當 年 拍 攝 這 批 照 片 的，其 實 是 朱 紹 基 而 非 莫 沛 安……那 麼，那 位 朱 師 傅 現 在 是 否 仍 在 香 港 呢 ？ 梁：當 然 在 呀。你 若 喜 歡 的 話，任 何 時 刻 都 能 跟 他 聯 絡 得 上 的。 邁：十 分 感 謝 你。 梁：不 用 客 氣。噢，我 想 順 道 向 閣 下 強 調 一 聲：這 是 我 第 一 次，也 將 是 我 最 後 的 一 次 回 應 這 類 如 此 無 聊 愚 蠢 的 事 件 了。下 不 為 例。再 見。 邁：我 明 白 的。再 見，讓 我 再 一 次 謝 謝 你 接 受 訪 問。 |
